关峙身陷太府大牢之时,诚亲王府珠宝匠的差事自然是丢了。待他走出囫囵,shen体复愈,在王府二郡主的极力主张,大郡主对其所制饰样款的意有独钟,诚亲王妃为避嫌
疑亦未横加责难之下,寻回差事,亦重新入住成亲王府。
为此,珂莲与柳惜墨又险险大打出手。但女人天生善变,不过一个瞬眼工夫,珂莲竟释然起,笑吟吟道:“你住进成亲王府也好,至少我知道你住在了哪里,不必再像从前
满城找你下落了。”
不妒,即无怒。她不妒柳惜墨,因她看得极是清楚,关峙进成亲王府,别有所图。
这些时日,她将关峙安置在元兴城最顶级的客栈内休养,不是没有想过趁机偷香窃玉。但苦无机会。白间,有柳惜墨从旁插科打诨,晚间……
晚间的事,连气恼也无从作。
每至亥时,困倦浓生,双目胶阖,几不能持,扑入进卧榻,睁眼即是天光大亮。醒初始,毫无神清气爽,惟觉目沉脑重,情形与宿酸相若,显然不能以为自己一夜好眠。
柳惜墨骄纵有余,狡狯不足,难有这样的心计。南宫玖或许有此手段,却鞭长莫及。思其细处,也只有那个女人。
那个女致她昏睡,是为给关峙脱身。而关峙夜半走,天明归,这般的大费周章,为得不会是成亲王府的一份差事。究其因有,又是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既然关峙所做的一切皆为一人,她又何妨冷眼旁观,看那女人欲行之事,看关峙能行之事?
“隐岳。”
这声低呼,令勾杯的手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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