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樊名慕月,兴许是在下原的名字罢。唉,多年不用,竟给生疏了,一时间要想,还真不易呢?”
“……你是樊慕月?”
“应该相去不远。”
“所以,你所见的那个世上惟一双手异字的人,是……”她语音透出颤意。
“就是。因为这个本事太出奇,太易招事,除了东方相爷,也只有大堂嫂和在下知道,当你还有你。我的大堂嫂你应该知道是谁罢?你该叫她一生‘姨母’,至于我,你叫一
声……”
“你以男面目投身在楚远漠麾下,为的是……”
“安身立命。”答得甚是平和从容。“我的父亲送我逃离,便是为了让我安身立命。他逼我誓,如果樊家仍在狱一日,我终生不得返回京城。也许,是这个誓言束囿了我
,也许是我天生凉薄。在外那么多年,我从没有想过设法营救狱父老,结果,还是有你代劳。”
“安身立命有许多种方式。”
“不行!”王远两眼大张,惊恐得夸张。“你千万不要以为在下有借楚远漠的力量救父复仇的宏志。在下投身军营,只是选择了一种让我感觉不至于乏味又能挥所长的生
存方式。樊家的人信命,万般皆由命,任何事都是命的造化或劫数。他们从没有要我救,我也从没有想过要救。顺其自然,随遇而安,是樊家每个人挂在头顶的家训。”
樊隐岳扯哂,“很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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