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株怪花仍旧立在那里,两片肥厚的红色花瓣软软地向外翻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暗红色褶皱。瓣缘湿漉漉的,唇缘上沾着他射进去又被吐出来的几缕乳白色的黏液,其中一缕正缓慢地向下滑,拉得细长,最后断开,滴进下方的泥土里。
沈淮安看得耳根又是一热,连忙移开视线。刚射过,本该软着。只因为这一眼,又隐隐发紧。前端渗出一点清液,把布料顶出极浅的一块湿痕。他咬住下唇,手指按在扣子上,像按住最后一道门。按了两秒。扣子还是开了。
布料褪到膝弯的时候,他闭上眼。仿佛只要不去看,就能假装这一切并非出于自己的意愿。
湿凉的空气贴上裸露的小腹,他打了个极轻的颤。肉棒已经半硬。
就一下,他在心里说。含进去,磨一磨,就抽出来。
滴着水的龟头抵上红缝,只一送,便陷进温热的软肉里。刚射过的前端敏感得过分,绒毛才贴上来旋了半圈,冠状沟就被刮得发麻。沈淮安眼睛又往上翻,发出一声又轻又浪的哼叫,腰自己送了送。本该退出的动作变成了极慢的研磨。额头抵着湿凉的绿茎,双手抱住那根粗茎,把发胀的龟头在最里面来回碾。
碾出去半寸。被吮住。再碾回来。
“……最后一下。”
话是对自己说的。说完,腰却又主动往前送。这一下比刚才深。囊袋抵上外翻的唇缘,他小幅度地扭着胯,把滴水的前端在绒毛里转着磨。磨得呼吸发乱,齿关压不住一声极轻的哼。羞耻烧着。他知道该停。可软肉裹着龟头旋转,转得马眼又酸又麻,他便没能把腰抽回来。
退出。再送。
第二下。他抱着茎干,把龟头碾进最里面,停住,慢慢转。转到一半,告诉自己够了。转到整圈,又舍不得。于是第三下。第四下。每一次退出到只剩前端含在红唇里,他都是真的想停;每一次红瓣吮住马眼,他便主动把腰挺回去,把那一点敏感的肉重新碾进腔道。
研磨越来越慢,也越来越沉。他不再整根进出,只抱着那根东西,用龟头在最里面一下一下地磨。磨出去,刮过褶皱;磨回来,整颗陷进绒毛里转。每磨一下,膝弯就抖一下。他反复说“就一下”,说了多少遍自己都数不清。可腰还是一次次主动往前送,把滴水的前端碾进去,碾到囊袋抵着唇缘,再抽出来半寸,再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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