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磨了十几下,他才停下,腿已经软得站不稳,他咬着唇,把还硬着的东西抽出来。抽离的瞬间拉出一根黏丝,断在小腹上。前端亮着,滴着水,马眼微微张着,残留的酸麻一下一下地跳。沈淮安跪在湿土里缓了几息,等那阵抖意过去一点,才伸手把皱成一团的短裤从膝弯拉上来。布料擦过敏感的柱身,他倒抽一口气,扶着旁边的粗茎站起来,站直的时候膝弯又打了一下颤,只能把步子放慢,跌跌撞撞地朝着营地的方向走去。红唇在身后极慢地开合,水滴进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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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营地,沈淮安抬手揉了揉僵硬发烫的面颊,把衣摆往下扯了扯,深吸了一口气,拨开眼前密密层层的紫色叶片。
营地那边亮着温暖的火光,远远便听见几个人在说笑。陆骁正蹲在火堆旁摆弄锅架,白娇娇坐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手里拿着压缩饼干。姜晚则靠着树干,低头整理背包里的东西。
“回来了?怎么这么慢”姜晚抬头看他,忽然想起什么,笑了起来,“你们是不知道,刚才淮安被虫子吓得腿都抖了。”
“真的假的?”陆骁顿时来了精神,抬头朝他看过来,“淮安哥,你还有怕虫子的时候?”
“没那么夸张。”沈淮安被说得耳根一热,心脏猛地一悬,面上却只能强自镇定下来。他避开众人打趣的目光,死死掐着掌心,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意,嗓音发哑地应道:“……嗯,树林虫子太多,确实有点吓着了。”
白娇娇听了,倒是很能理解。“我也最怕虫子了!所以这次出来玩,我特意带了好多驱虫的东西,喷雾、驱虫膏什么的都有。”
她咬了一口手里的饼干,又热心地补充道:“淮安哥,你要是怕的话,等回游艇上我拿几瓶给你。喷上应该会好很多。”
“好,谢谢。”沈淮安轻声应道。
见大家没再多问,他暗暗松了口气,走到火堆旁坐下。
午饭时,沈淮安一直有些心不在焉。姜晚给他递来一瓶水,他愣了一下才伸手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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