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沈淮安才缓缓松开一直绷紧的肩膀。他没有立刻回头,只侧耳听着。
直到姜晚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林间。“呃……啊——!”沈淮安猛地仰起头,一声又哑又颤的哭叫终于冲破喉咙。
他张着嘴,胸膛剧烈起伏,眼角也泛起了红。那道声音完全不像他。平时清冷克制的调子碎得干干净净,只剩被插在尿道里磨出来的、带着哭意的浪叫。红唇含着他不放,肉刺裹着龟头蠕动,软刺在最里面一下下转、一下下刮。每刮一下,他就哭叫一声,哭叫完又被下一记旋转顶得眼睛翻起,舌尖吐出来,腿根剧烈地抖。
姜晚走了。他终于可以出声。
可出声之后更停不住。软刺磨得他又酸又麻,麻得小腹不停抽紧。软刺反复刮着,刮一下,就尿出一股,尿出一股,就再被磨到下一次。残余的尿意被刮得一滴滴漏出来,每尿一下都像还在射精。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难以形容的麻意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一层接着一层,仿佛细密的电流沿着脊背不断上窜。沈淮安不受控制的腰腹向前挺出,脚跟抬起,膝盖微屈把双腿分得更开,上半身却朝后仰去,腰背反弓出一道浅浅的弧线。
他双手按在茎干上,分不清自己是在往外推,还是往自己腰腹上按。他像是要把这株东西从自己身上掰开,把插在马眼里的软刺拔出去。可推到一半,软刺又在尿道最里面转了一圈,刮得他小腹猛地抽紧,又一股像射精的尿冲了出来。手便软了。推的力道消失,反而抱着茎干往自己腰腹上送。按得更近,按得红唇含得更深,按得那几根插在马眼的肉刺磨得更实。
推一下,又按回来。
大脑在灭顶的刺激下一片空白。他大张着嘴,眼睛翻着,舌尖吐出来,反弓的腰还在抖。手掌沾满黏液,向外推的时候会滑,滑完又下意识地扣紧,把植物拽向自己。像要逃离,又像要把那张嘴按进最里面,让软刺再刮狠一点。每按一下,就尿出一股;每尿出一股,手就再软一次,软完又推,推不动,再按回去。
理智与羞耻在这一刻被彻底烧穿,他只能维持着这个脚跟抬起、腰背反弓的姿势,双手在推与按之间反复,把哭叫全泄在这片幽暗的树丛里。
***
等他再也尿不出来,这株诡异的红唇植物终于像是吃够了一样。瓣缘放松,湿软地往后退,把他红肿发亮的性器一点点吐出来。龟头离开唇瓣时,还牵出一根混着白浊的黏丝,在空气里断掉。沈淮安腿一软,跪进腐殖土里,短裤皱在膝头,性器一跳一跳地往下滴水,马眼被磨得微微张开,碰一下风都痒。
营地方向传来姜晚他们的笑声,很远,很轻。他慌忙扯上短裤。布料擦过红肿的前端,他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又跪倒下去。眼镜歪斜地挂在脸上,视线仍有些散,眼尾还红着。他用旁边树上的宽大的树叶擦了擦手,又擦了擦嘴角。
沈淮安把短裤拉上,系上扣子,手指却迟迟没有从腰间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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