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真想骂娘了,可他的穴肉却不听话,贪婪的一波一波地绞着杖身。震频果然又跳了一档,从密集的叩击变成连续的麻颤,像有人把细针通上电,贴着他最里面的那一点不停地刺。
“唔——!”他猛地弓起背,又被埃德蒙按回去。小腹里那股胀意又涌上来,比刚才更急,输精管一抽一抽地跳。他伸手去摸自己的肉棒,指尖刚碰到就缩回来——太敏感了,碰一下就像要射。
“埃德蒙……我、我真的……”他的声音被震得断断续续,尾音往上飘,像要哭出来,“已经到……你快拿出来……”
埃德蒙没拿。他握着杖柄慢慢转了一圈,棱路碾过穴壁,把震核压在前列腺上换了个角度。林砚的腰猛地一抖,喉咙里挤出一声尖而短的呜咽,肉棒跳了两下,前端吐出一点白浊,顺着茎身淌下来,滴在床单上。
只射了这么一点。不算真正的高潮,可快感已经堆到了顶,穴肉绞得死紧,连杖身都推不动。
“射了?”埃德蒙问。
“……没有。”林砚把脸埋在床单里,声音闷得像从水里捞出来,“就差一点……它一直压着……”
埃德蒙终于把杖抽出来一截。棱沟刮过穴口那圈软肉时,林砚整个人弹了一下,穴口翻出湿红的嫩肉,合不拢地张着,油和肠液混在一起往下淌,把会阴和腿根都弄得亮晶晶的。但下一秒,他把杖柄握得更紧,又狠狠抽插了起来。不再是刚才那种缓慢的、碾磨似的顶弄,而是又快又深地捣进去,震核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前列腺上,撞得林砚的腰窝都在抖。
“啊——!等、太快了……埃德蒙!”林砚的手从床单上滑下来,想去抓埃德蒙的袖子,却只够到了他的手腕。指尖刚碰到,就被埃德蒙反手扣住了,按在腰后。
“你说差一点。”埃德蒙俯身,胸口几乎贴上他的背,呼吸扫过他的后颈,“我帮你补上。”
颤核杖的震动频率又跳了一档。原本还算能忍受的麻颤突然变成了一股连续的、高频的嗡鸣,像有人把一枚滚烫的卵石塞进了他的肠道,还不停地碾。林砚的脚趾蜷得发白,小腿肚绷成一条直线,喉咙里溢出一声又一声破碎的呜咽。
“太、太深了……它震得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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