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这么紧,核醒得快。”埃德蒙抽送不停,“货是好货。你再夹,它还会更热。”
林砚想骂他,嘴张了张,出口只剩喘息了。他的肉棒在床单上蹭得发疼,前端湿了一片。前列腺又麻又胀,那种胀意顺着输精管往上爬,把整个小腹都填满了。射意来得又快又急,像从深处被人用力推了一把。
“拿出来缓一下……”他的声音碎成几片,“要射了……我夹不住了……”
埃德蒙又重重顶了两下,震核死死压着那一点碾过去,才把杖抽出来。棱路刮过穴口时,林砚的腰猛地弓起来,又重重摔回去。穴口空了一下,还张着,合不拢。油和肠液混在一起,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这可不行,还没到极限呢。”埃德蒙笑得有些坏,“勇者大人,至少得让颤核杖射出来才行哦。”
林砚还没来得及把那口气喘匀,埃德蒙已经重新把杖头抵了上来。穴口刚才被撑开过,还软着,含含糊糊地翕动,碰到温热的杖尖时缩了一下,又慢慢张开,像在挽留。
“等、等一下……”林砚的膝盖在床沿打滑,他伸手去推埃德蒙的手腕,“刚拔出来,太……”
“太什么?”埃德蒙没理他,手掌压住他的后腰往下按,迫使他塌得更低。杖头这次进得顺了些,第二节棱沟卡进穴口的时候,林砚只是闷哼了一声,指甲掐进掌心。
颤核一进去就疯了似的震起来。刚才用过的余温还在,内壁又湿又软,被震得密密麻麻地跳。林砚的脚趾蜷起来,小腿肚绷得发直。
“它怎么——比刚才还……”
“我说了,夹得越紧,核醒得越快。”埃德蒙的手从他后腰挪到臀尖,五指张开,捏住一边臀肉往外掰了掰,方便自己送得更深,“你刚才夹了那么久,它已经开始升温了。”
杖身被埃德蒙直接推到最里面,震核贴着前列腺来回蹭。林砚的肉棒在床单上弹了一下,他想把腰抬起来缓一缓,埃德蒙却俯身压下来,一只手撑在他肩侧,另一只手还握着杖柄,用体重把他钉在床上。
“别动。”埃德蒙的声音就在他耳朵边上,呼吸扫过耳廓,“滑出来了,可就白试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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