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蒙没停。他握着杖柄的手腕转了一下,让棱路斜着刮过穴壁,震核换了个角度压上去。林砚的肉棒在床单上弹了两下,前端又吐出一点白浊,比刚才多一些,顺着茎身淌到根部,把稀疏的毛发黏成一缕。
“快了。”埃德蒙盯着他后腰上那层薄汗,声音有点哑,“勇者大人这个样子,也是非常诱人呢。”
林砚意见听不见他在说什么,穴肉已经不受他控制了,一波一波地绞着杖身,绞得越紧,震核越烫,震频越高,那种从尾椎窜上来的麻意就越密。他的小腹酸胀到了极点,输精管一抽一抽地跳,睾丸缩得紧紧的,贴着身体。
“我真的——要射了……”他的声音碎得几乎拼不起来,尾音往上飘,带着一点哭腔,“你让我……让我翻过来……”
“不用。”埃德蒙又把杖推到底,震核死死抵着前列腺,不再抽送,只是让它在原地高频地震。那感觉比抽送更可怕,像有人用指尖按着他最敏感的那一点,不停地、快速地弹动。
林砚的腰猛地弓起来,又重重摔回去。他的手指在床单上抓出几道皱褶,指节发白。肉棒跳了两下,第三次吐出白浊——这一次多了许多,浓稠地淌下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他的大腿内侧在抖,膝盖在床沿上磕了两下,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趴下去。
可埃德蒙没拔出来,他的拇指按了按杖底,震核跳到了最高档,比刚才还猛。林砚的呜咽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的尖叫。他的穴口被撑得发白,软肉翻出来,湿淋淋地裹着杖身,连棱沟里都塞满了被震出来的肠液。
“不行……真的不行了……埃德蒙……”他的声音带着水汽,眼眶红了,侧脸在床单上蹭得发红,“已经射了……你拔出来……”
“那是你射,不是它。”埃德蒙又把杖抽出一截,棱路刮过穴口那圈肿起来的软肉,他低头看了看杖身——那根东西在油灯下泛着湿润的光,震核部分已经烫得有点发红,嗡鸣声密得像蜂群。
“快了。”他又推回去,这次没停,连续地、快速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震核碾着前列腺过去,再碾着回来。林砚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连不成调,手从床单上滑下去,垂在床边,晃了两下。
他的肉棒又硬了。刚射过两次,还敏感得要命,却在震核的刺激下又慢慢立起来,前端渗着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坠。
“你看。”埃德蒙的声音贴在他耳朵上,“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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