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知仔细回想一下,他最近乖得很,上次产生这种想法还是被温初弦当场抓包的过年期间,毕竟温初弦一直欲求不满,一副要把郑知榨干的架势,他是有多想不开才会说出这种不要屁股的想法。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郑知不确定自己被做到眼睛都睁不开,脑子完全成浆糊时有没有一起之下说出过这种话,他犹豫着开口:“温初弦,我…最近说梦话了?”
温初弦一口咬在郑知锁骨上,含有教训意味,自然不太轻,留下一排牙印,还想继续用力,被郑知发出的“嘶”的一声打断。
“郑知,你先暗恋我的,你不能把我迷得离不开你之后又要先抽身离开,这不公平,你不能这么报复我。”
“温初弦,我承认之前想过分手,是因为我怕自己越陷越深,但是被爸妈发现之后我没想过了。”
郑知想抱住温初弦,拍拍他幼稚的恋人的背,这个人年纪比他大几个月,在生活上比他成熟,处处照顾着他,唯独在和他的感情里,透露着幼稚,像舍不得断奶的孩子一样。
郑知一抬手,发现只有一只胳膊能动,另外一只连动动手腕都成了难题,不知道是被温初弦拷在床头多久,什么都看不清,但郑知就是知道,手铐上有一圈薄薄的蕾丝,并不扎人,内侧还有软垫,没有痛感,只是微微发麻。
“温初弦,囚禁我啊?”郑知笑出声,实在不像是一个被囚禁起来的人该有的反应,“你幼不幼稚?”
“郑知,这是给你的教训。”
温初弦想亲郑知的嘴,想起自己口腔里都是郑知精液的味道,非常自觉地起身去卫生间漱口。
回来的时候顺带把冰箱里昨晚吃剩下的奶油蛋糕拿进房间。
“怎么办呢郑知?不给你点教训,我很难安心。”
温初弦铁了心想给郑知一点教训,只是不知道对郑知来说到底算是什么,毕竟做起来这人也很享受,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痴汉一样看着温初弦的脸。
“温初弦,那你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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