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初弦一直对郑知不止一次想过要分手这件事耿耿于怀,之前一直忍着没动郑知,就是要等郑知休年假再好好算。
可能是暗恋多年,郑知眼里的温初弦有滤镜,他印象里温初弦性格很好,不像是会翻旧账的人,完全没想过沾点阴湿男鬼属性的温初弦会给他教训。
昨晚温初弦还很正常,接郑知下班,两人还买了个小蛋糕庆祝温初弦放暑假,郑知休年假。
今天郑知被含醒,睁眼一片黑暗,厚重的遮光窗帘挡住阳光,分辨不出是什么时间,睡衣早就不翼而飞,空调吹得他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郑知只能感知到温初弦头埋在他跨间吞吐,腿间的嫩肉被头发扎得发痒,性器一点点勃起。
“温初弦。”
郑知这回是彻底清醒了,身下不断传来快感,他难耐地挺腰,把性器往温初弦喉咙更深处送,温初弦吮得更用力,想把郑知的精液全都吮出来。
温初弦的口活一直在精进,没几分钟郑知就缴械。
“温初弦,我要射了,你快吐出来。”
浓稠的精液顺着温初弦的喉口流进去,郑知疲软的性器这才被吐出来。
“没关系,又不是没吃过。郑知,你好香啊,连精液都是甜的。”
温初弦从郑知跨间抬起头,细密的吻落在郑知腿上,从腿根一路向上吻到小腹,接着是胸前的两点,被温初弦的舌头舔弄得挺立起来,颈侧也被留下红痕,在郑知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郑知,还想分手吗?”
温初弦没敢去亲郑知的嘴,他是玩情趣,不是玩命,一顿饱和顿顿饱他知道要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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