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知张开双腿,欢迎温初弦在他的身体里进出。
温初弦的阴茎早就硬了,前端流出来的淫液打湿内裤,郑知早就感受到滑腻的触感,以及又硬又烫的性器。
不过温初弦这时候又变回柏拉图主义,没急着进去。
他用手指蘸取蛋糕上的奶油,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涂抹在温热的皮肤上显得冰凉,刺激得郑知乳头更加硬挺,生理反应促使他弓腰躲开,结果是被温初弦掐着腰,本来轻轻点在乳头上的手指用力按下去,弄得郑知颤栗不止。
涂抹在郑知乳头上的奶油最多,其次是锁骨,小腹,连龟头都没能幸免,温初弦一一舔弄,用舌头卷进口腔,吻上郑知的唇,两人共享奶油的香甜。
郑知后穴痒得厉害,他一只手拽下温初弦的内裤,滚烫的性器弹出来,拍在郑知手臂上,前端又吐出淫液。
温初弦龟头顶进去,狭窄的后穴被撑开,大量的润滑让穴口不再发涩,进出却还是有阻碍,穴口实在太紧,郑知极力放松仍然抑制不住地收缩,很难进去,穴内的温暖引诱温初弦进得更深,又湿又软的穴肉紧紧包裹住茎身,爽得温初弦头皮发麻,欲仙欲死。
房间开着空调,并不热,等到性器整根没入的时候,温初弦额头还是渗出汗珠,挂在脸上,随着腰部发力挺动,落在郑知胸口,烫得郑知心脏狂跳。
温初弦吻住郑知的唇,后者喉咙里溢出呻吟声,听得温初弦心痒,埋在穴内进出的性器又胀大一些,上面的青筋都在跳动。
郑知平坦的小腹被顶出形状,温初弦恶劣地按压那处,茎身在前列腺处摩擦,弄得郑知腿根止不住发抖,袭来的快感传遍全身,战栗不止。
郑知疲软的性器再度勃起,可以自由活动的那只手不停地撸动着自己的性器,却因为不得章法始终没办法射出来。
温初弦上手帮郑知撸动茎身,自诩夜盲症的他在黑暗中清清楚楚看到郑知的表情,听到郑知声音细微的变化,坏心眼地用指腹堵住马眼。
“温初弦,让我射。”
“老婆,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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