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上的痕迹慢慢消退了。那股深层的剧痛减退为隐隐的酸痛,最后只剩下对那种酸痛的记忆。但心理上的烙印却更为深刻。他发现自己时刻在意着那条项链。淋浴时,水流冲刷着吊坠,他便会想起马丁的手。穿衣时,他会特意挑选能遮住项链的衣服,可这种刻意遮掩的举动反而让它的存在感愈发强烈。他遵照马丁的指示行事。周三那天,他在牛仔裤里穿上了那条购物时买的灰色内裤——那紧贴肌肤的丝滑触感是个秘密,每当想起,他的脸颊便会发烫。他雷打不动地发送“早安”和“晚安”的短信。马丁发来的信息频率降低了,露骨的性暗示也减少了,读起来更像是一位远方的监护人在例行问候。
>马丁:今天记得好好吃饭,别吃垃圾食品。
>马丁:研讨会怎么样?
>马丁:拍张你现在的穿搭照片发给我。
最后这条信息让约书亚心里一阵悸动。当时他正待在房间里,穿着牛仔裤和一件简单的黑色套头衫。他对着镜子自拍了一张,面无表情。随后发送了过去。
>马丁:很好。约书亚看起来很体面。罗宾穿上那条内裤了吗?
>约书亚:穿了。
>马丁:乖女孩。
这种赞许——即便只是通过短信,即便夹杂在琐碎的日常问候中——依然让他浑身泛起一股温热的、顺从的潮红。这种感觉令人困惑。那个周末那种强烈的、充满性意味的支配感,正逐渐被一种更平稳、却也更具渗透力的状态所取代。那不再是“爸爸”在命令他的“荡妇”,而更像是“叔叔”在关注他的“乖女孩”。两人间的互动模式变了,但那种绝对的掌控力依然如故。
周五下午,他收到了一条自己既下意识地恐惧、又隐隐期待着的信息。
>马丁:今晚飞回家。我会回来的。吉尔福德还没送走我呢。这段时间继续做我的乖女孩。
停顿片刻。接着又来了一条信息。>马丁:想找别的“爸爸”就去找吧。或者不找也行。我不在乎。我只想要你做我那个骚浪的“小荡妇”。注意安全。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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