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停当后,耶律燕叫来几个粗壮家奴,抬着一乘小轿,将杨过送进了东跨院——乃马真哈屯的临时住处。
轿帘掀开的那一刻,杨过终于看清了那位蒙古摄政女王的真容。
他整个人僵住了。
本以为是一场香艳的露水夫妻,虽莫名其妙做了男宠,但若对方是个美人,倒也无所谓。可眼前这位乃马真哈屯——杨过在心中疯狂搜索着合适的形容词,最终只找到一个字:猪。
大约半吨重的身躯裹在一件巨大的织金锦袍里,每走一步,地板都要颤三颤。她嘴里正嚼着一根烤羊腿,油脂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上,形成一片深色油渍。她走路的样子活像一头母猪竖立行走,一脚一脚地迈着,杨过甚至能感觉到地面传来的震动。
他不得不佩服窝阔台汗的口味。黄金家族征服了欧亚大陆,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这种品相究竟是怎么看上的?
乃马真哈屯看见杨过,小眼睛一亮,扔下羊腿,伸出油乎乎的手就要来摸他的脸。杨过胃里一阵翻涌,再也顾不得什么计划伪装,右手疾出,一指点在她胸口膻中穴上。那半吨重的身躯轰然倒下,光是倒地激起的气浪就把两旁的侍女震得踉跄后退。
杨过身轻如燕,身形连闪,一瞬间将屋内七八个侍女尽数点倒。他转身想走,脚下却忽然一软,差点栽倒在地。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动,一股燥热从丹田深处翻涌上来,像有一团火在血管里烧。
他心中暗叫不好——方才浴池里那些塔拉甘草,药性发作了。
杨过脚下虚浮,眼前景物天旋地转,一股燥热从丹田深处翻涌上来,像有团火在血管里烧。他暗叫不好——方才浴池里那些塔拉甘草,药性发作了。
他踉跄退了两步,扶住桌角才勉强站稳。那股燥热越来越烈,从丹田一路烧到四肢百骸,皮肤烫得像要冒出烟来。他伸手一探自己脉门,心中猛然一沉——这毒并非寻常催情药物,而是一种他早有耳闻的西域奇毒,名叫“一夜尽欢”。此毒以塔拉甘草为引,配以数十种西域秘药,中者情欲如狂,非与女子交合不能泄毒,而一旦泄身,毒素便会顺着精关反冲心脉,一夜纵情之后便是殒命之时。
他暗骂自己大意。还以为是什么香艳之旅,原来是殒命陷阱。耶律燕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活着离开——一个献给哈屯的男宠,侍寝一夜便暴毙,死无对证,既讨好了哈屯,又不会留下任何把柄。好一个一箭双雕的毒计。
外面忽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甲胄摩擦的金属声响成一片——大批禁卫军正在向这边围拢。方才哈屯倒地的动静太大,惊动了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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