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们面色如常,仿佛见惯了男人身体,轻轻推着他走下浴池。温热的池水漫过脚踝、膝盖、腰腹,直到胸口。杨过靠在池壁上,四个女奴立刻各司其职。
一个跪在他身后,用木梳蘸着温水,仔细梳理他乌黑的长发,一缕一缕绾起,用玉簪固定在头顶。另一个跪在他身侧,双手涂满花香膏脂,从肩颈开始揉捏按摩,指力恰到好处,酸胀中带着酥麻,一路从肩膀揉到手臂。
第三个女奴蹲在池边,用柔软丝巾蘸了香汤,细细擦拭他的胸膛和腹部,丝巾滑过肌肤时带起一阵细微战栗。
而第四个女奴——她的位置最为微妙。她跪在杨过双腿之间的池水中,水面刚好没过锁骨。她双手掬起温热香汤淋在他小腹上,然后一只手探入水中,轻轻托起那根蛰伏的肉棒,另一只手用丝巾沾了水,从根部开始,一圈一圈向上清洗。动作专业而克制,指尖若有若无地滑过敏感皮肤,那根肉棒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在她掌心中微微跳动。
杨过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他活了二十来年,哪受过这种待遇?四个异域美人围着他一个人转,又是按摩又是梳头又是洗浴,简直比皇帝还享受。他伸手想搂住身后按摩肩膀的女奴的腰,对方却灵巧地一侧身,避开了。
杨过有些不乐意,心想你们倒是脱啊,就我一个人光着,多尴尬。
他目光落在面前那个帮他清洗下体的女奴身上。她穿着一件吊带式裹胸,湿透的薄纱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饱满浑圆的轮廓。杨过伸手拉了拉那裹胸边缘,布料滑落一角,露出里面酥软圆润的乳房,乳尖在微凉空气中迅速挺立。
他伸手捏了捏,掌心传来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那女奴闷哼一声,却没有躲闪,只是抬起手,不轻不重地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将他的手推开。她重新拉好裹胸,语气平静而疏离:“郎君,你可是哈屯的男人,切莫对我们动手动脚。让我们好生服侍你洗浴,不然小姐要怪罪的。”
杨过讪讪收回手,心想什么哈屯的男人,他连那哈屯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然而女奴的手并未停止动作。她重新托起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用丝巾细细擦拭每一寸皮肤,从龟头到茎身,再到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她的手法专业得近乎机械,但那种若即若离的触碰反而比直接抚弄更加折磨人。杨过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那根肉棒在她掌心中硬得像烧红的铁棍,青筋微微凸起,龟头涨成紫红色。
浴池对面,耶律燕不知何时走了进来,倚在门框上,全程盯着这一切。她的目光在杨过赤裸的身体上流连,最后落在那根被女奴服侍得硬邦邦的肉棒上,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洗浴持续了大约半个时辰。女奴们将杨过从池中扶起,用柔软棉布擦干他全身每一寸皮肤,然后给他换上一身华丽衣服——月白色丝绸长袍,腰间束着镶玉革带,外罩宝蓝色织金锦比甲。她们甚至在他发髻上簪了一朵鲜艳红花,又在他耳后、手腕处抹了塔拉甘草提炼的香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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