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早已硬挺。滚烫的、硕大的轮廓,隔着西裤精细的料子,像沉睡多年终于苏醒的、另一副骨血。他的指尖刚触上,像被火燎了,猛地往后缩。
她没放,强硬地压住了那一双熟悉到极致的秀手,让它死死覆盖在她肌肤之上。
她持续握着他的手,不松不紧的力道,不容挣脱,也没有弄疼他。她的拇指轻轻摩挲他虎口那块薄茧——那是他年轻时握镰刀磨出的印记,二十年过去还没褪尽。
她的掌心滚烫,握着他的手腕,牵引着那只清瘦的、指节分明的手,缓缓向下。
陆清昀的呼吸停了一瞬。他没有挣,只是僵在那里,像被月光定住的瓷器。手指半蜷着,指尖微凉,随着她的牵引一寸寸滑过她光滑的小腹、那片汗湿的肌肤,然后——
触到了。
他的指尖最先碰到的是顶端。圆硕、滚烫、湿滑,那滴泌出的清液沾在他指腹上,黏稠如蜜。他的手指猛地一缩,像被火烫到,却没能缩回去。她握得更紧,几乎是强行地,将他的整只手掌覆了上去。
握不住。
这是他脑子里炸开的第一个念头。
那东西太粗了。他五指张开到极致,依然无法环抱它的周长。青筋在他掌心下有力地搏动,一下,一下,像藏在地底深处的暗河。他感觉到那根巨物因他的触碰而更加硬挺地弹跳了一下,顶端又泌出一股黏滑的液体,顺着他的指缝蜿蜒而下。
他不敢看。
他偏过头,睫毛簌簌地扫过自己的颧骨,喉结剧烈地滚动。月光从窗棂筛进来,照在他苍白的侧脸上,照见他眼角那一点将落未落的、羞耻又无措的水光。
可他没有把手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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