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引导他动作。她的手掌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缓缓上下滑动。那根巨物的每一寸纹理、每一根暴起的血管、龟头边缘那道沟壑的弧度,都通过他的指尖、掌心、指缝,无比清晰地烙进他的意识。
太烫了。太硬了。太大了。
他听见她喉咙里溢出餍足的叹息。那声音很轻,像吃饱了的幼兽,像终于拆开礼物的孩子。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滚烫的耳廓,气息又深又重:
“父亲……感觉到了吗?这里……对你硬了二十年了。”
他的手指一颤。
“你给发烧的我守夜那晚……它硬着。”“你跪在堂屋地上、把脸别过去那晚……它硬着。”
她握紧他的手,逼他握住最粗壮的根部。
“它等你,等了二十二年。”
陆清昀终于闭上了眼睛。
泪水从眼角滑落,洇进鬓角灰白的发丝里。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那只被迫覆在她巨根上的手,从僵硬、颤抖,到——慢慢地,极轻极轻地,主动收拢了一点点。
是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赦免般的释然。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笨拙地,蹭过顶端那道湿润的缝隙,卑微地按摩侍奉着。
像二十年前那个雨夜,六岁的她偷偷把手指伸向他敞开的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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