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现在大概在过年吧。”
林戈正在旁边整理干肉,动作顿了一下。刀尖在木头上停住,他没有抬头,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继续手里的事。
那一声很短,短得几乎要被火塘的噼啪声盖过。
可你知道他听懂了。
他总是这样,不追问,不安慰,不把你的情绪摊开在光里细细检视,却能把你没说出口的那点心绪,清清楚楚地收进眼睛里,再不动声色地收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他比平时更沉默。
出门的时间缩短了一些,回来时偶尔会在门口站一会儿,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没有再提过年的事,他也没有主动问。只是有一次夜里,他把手覆在你放在被外的手背上,掌心很热,却只是静静地覆着,直到你的手指被他焐暖,才慢慢收回去。
又过了几天,他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点东西。
一小包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的果干,颜色已经有些暗,摸起来硬邦邦的;还有半壶颜色偏深的酒,壶身旧了,塞子用布条缠过。
果干是能在山里长久存放的那种,酒也带着明显的辛辣和一点药材的苦底。他没有解释这些是从哪个旧猎人留下的储藏处翻出来的,也没有说为什么偏偏挑这个时候拿出来,只是把东西放在火塘边的小桌上,自己先倒了两碗,把其中一碗推到你面前。
“吃。”
就这一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