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里克贴着他的头发低语道，“我了解那些人。他们是老古董了。他们害怕新一代，害怕灵活性与冒险。他们紧抓着我不放，是因为我底细清楚、在掌控之中。他们还不了解你，但很快就会了。”

        “怎么做？”亚当问道，他向后退了些，直视着里克的眼睛，“我该怎么让他们注意到我？我没法强迫他们听我的。”

        “我们不用强迫，”里克说道，脸上浮现出一抹缓慢而危险的微笑，“我们要让他们离不开你。维特公司也许以为他们想要的是我，但他们的供应链物流出了问题，只有你的新软件能解决。我知道这一点，因为我昨晚读了你的报告。”

        亚当眨了眨眼：“你读了那份技术分析？”

        “每一个字都读了，”里克说，“虽然我被称为‘传奇人物’，但我对自动路径规划算法一窍不通。如果他们想让这次合并成功，需要的不是我的签名，而是你的头脑。”

        亚当感到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微小却明亮。“那我们该怎么做？”

        “我们转身走人，”里克简单地说道。

        “走人？”

        “暂时先走，”里克补充道，“我们撤回提议。让他们忍受一周现有系统故障带来的后果。让他们的股价跌几个点，让股东们感到焦虑。然后，当他们回头来求我们时——他们肯定会回来的，亚当，他们向来如此——我们不给他们合并协议，而是给他们一份咨询合同。由你主导，按小时计费，而且要价极高。”

        亚当盯着他。这手段冷酷无情，充满算计，正是里克那种信手拈来的博弈策略。但这步棋的核心，完全在于亚当自己。

        “你愿意为了证明这一点而拿这笔交易去冒险？”亚当问。

        “我没在冒险，”里克眼中闪烁着光芒，“我是在押注我的丈夫。”“我明白，软件才是这个行业的未来。他们比我们更需要它。我们只需让他们意识到这一点。”

        亚当感到肩头的紧绷感开始消散。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合作关系——不仅仅是让里克帮他解决难题，更是让里克教他如何亲自执剑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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