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花递向埃尔莎，埃尔莎接过花时，脸上闪过一丝淡淡的惊讶。“这是送给这个家的……或者……送给您的。夫人。”“谢谢，”艾尔说道，语气确实缓和了一些，“我会把它们插进水里。”

        “进来吧，”亚当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没有微笑——还没到那个地步——但语气保持着平和，“晚饭准备好了。”

        他们移步餐厅。餐桌上摆放着精致的瓷器，水晶高脚杯在吊灯的光芒下熠熠生辉。这种阵仗让人感到有些拘谨。亚当知道这会让人感到拘谨。他看着里奥打量着房间，透过眼镜的目光里充满了惊奇。

        他们坐了下来。米娅和里奥坐在一侧，里克和亚当坐在另一侧。

        “那么，”里克一边说着，一边给自己和亚当倒酒，同时也给孩子们倒了水，“学工程专业，里奥？真了不起。”

        里奥似乎很感激这个话题。“是的，先生。我真的很喜欢……嗯，建造东西。机械、结构，还有事物是如何结合在一起的。”

        “那是个很好的领域，”亚当说道，连他自己都感到有些意外，“你必须未雨绸缪，预判可能出现故障的薄弱环节。”

        里奥急切地点着头。“没错！比如……如果一堵承重墙的结构强度受损了百分之二，整栋建筑都可能倒塌。你必须尊重物理规律。”

        亚当注视着他。这个男孩不仅仅是在背诵教科书上的答案；他的眼中闪烁着发自内心的热情。说真的，他让亚当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那时他总是盯着那些自己负责清洁的大楼的蓝图，试图弄懂维持灯光照明的各种系统是如何运作的。

        “还有动物收容所的事呢？”亚当问道。

        里奥眨了眨眼。“哦。那些狗。我只是觉得……它们理应拥有温暖的窝。您懂的吧？”

        亚当当然懂。他记得那些在车里度过的寒冷夜晚，当时他多么希望能有一条足够厚的毯子，好为米娅挡住寒气。

        “我想确实如此，”亚当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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