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掌下依旧平静、正常。
他没有办法欺骗姜晏,而沉默本身,其实已经是答案。
景帝眼中那点勉强亮起来的东西一点点暗了下去。
“算了。”他把脸转向一边,手也彻底松开:“朕同你们说不明白。”
裴守执垂着眼,想要撤开的手,却没有彻底离开。
他重新将掌心覆了上去,隔着衣料,在那层薄薄的血肉上轻轻揉了几下。
“奴婢相信陛下。”
姜晏怔了怔:“你连什么都摸不出来,信什么?”
裴守执垂下眼睛,没有回答。
他的掌根隔着衣料,只是一味轻缓地揉着姜晏的腰腹,力道很轻,带着一种安抚意味。
姜晏莫名觉得很舒服,所以没有让他停。
这感觉和李云柔伺候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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