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守执下意识想往回收，方才替圣人更衣清理，是因为姜晏实在无力自理。如今衣物已经重新穿好，主奴之间，本不该再有这样长久而意味不明的触碰。

        可他才稍稍动了一下，姜晏便嗔了他一句：“你躲什么？”

        裴守执立刻不动了，乖乖由着他将掌心按上了肚子。

        那里在姜晏自己的感知中，分明高高隆起，紧绷发硬。

        可裴守执摸到的，却只是一个男子腹部应有的肌肉轮廓。

        “这里。”姜晏牵着裴守执的手向左移了一些：“方才一直在动。”

        裴守执的掌心随之移动。

        “还有这里。”又往下，景帝的呼吸也随之微微发紧：“一直顶着朕。”

        裴守执的掌根已经贴到了他的下腹，还是没有出声。

        景帝却越来越急：“能摸出什么吗？”

        裴守执蓦地有些说不出话，因为姜晏的视线一直落在他的脸上。

        太近了，近到能够看清他眼底细密的血丝。

        那一刻，裴监真希望自己能够摸到些什么，哪怕是一点本不该存在的隆起，哪怕只是一下怪异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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