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妃一靠近过来,他便觉得身体里那些躁动的东西会立刻安静下来。
他渴望爱妃的抚摸,甚至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的渴求。
裴守执什么都平息不了,腹中该动还是动,该疼还是疼。
可只要这人在自己身边,姜晏至少不用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经彻底疯了。
“说吧。”再开口时,景帝的嗓音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深沉:“你都查到了什么?”
裴守执揉按的动作微微一顿,圣人既问起了正事,他便也改回了臣称。
他从李濯缨收受重金、私改门籍说起,说到玥姬冒名进入温池殿,又说到当夜沿途宿卫竟无人见过她。
最后,是李濯缨亲眼看见玥姬披头散发、赤足从温池殿中奔逃而出,可追出去不过几步,人便莫名昏厥。
再往后,才说到了重新剖验的尸身。
“昭媛确有溺亡之状。”裴守执声音低了下去:“只是腹中皇嗣……”
他停了一下。
姜晏眼底残余的倦色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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