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敢随便碰林澈。偶尔递东西时指尖相触,都会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缩回去,然后露出那种“我是不是又冒犯你了”的忐忑表情。
林澈那点大大咧咧的神经和多年积累的兄弟情谊,在这种全方位无死角的讨好攻势下,很快就溃不成军。
第三天下午,他已经能一边揉着依旧酸痛的腰,一边指挥周子安给他拿可乐、找游戏手柄,然后瘫在沙发上抱怨:“你他妈那天是吃错药了还是被鬼附身了?老子屁股现在坐下都疼。”
周子安立刻递上软垫,眼神诚恳得让人发毛:“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澈子你想怎么骂都行,要不你打我一顿?”
林澈翻了个白眼,接过可乐灌了一口。
算了。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不,是被疯狗咬了一口。反正……好像也没少块肉。
他甚至开始苦中作乐,半夜睡不着的时候,会摸着自己如今线条流畅的腹肌和手臂,对着黑漆漆的天花板琢磨:是不是自己觉醒异能变帅之后,魅力真的无法抵挡了?连周子安这种从小看到大的兄弟都把持不住?
这个念头让他有点荒谬的得意,又有点更深的、不敢深究的羞耻。
然而,平静只是表象。
周子安心里比谁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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