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自暴自弃地想。
绝交?然后呢?让他搬出去?他现在这德行能去哪儿?而且……昨晚那种事,说出去有人信吗?两个大男人,他妈的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更何况——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悄无声息地钻进他心里——好像,自己也没亏到哪儿去?
除了屁股疼得他想杀人。
那股被反复碾压前列腺带来的、灭顶的快感余韵,还在身体深处隐隐作祟。
“操。”林澈最终只吐出一个字,声音沙哑得像破锣。
他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别过脸去:“滚去煮粥。老子饿了。”
周子安如蒙大赦。
那一刻,他脸上那种小心翼翼的讨好几乎要溢出来。“好,好,我马上去。粥已经煮上了,我再弄点清淡的小菜。澈子你……你再躺会儿,不舒服就叫我。”
他几乎是踉跄着跑进厨房的。
接下来的几天,周子安彻底变成了二十四孝好兄弟。
他包揽了所有家务:做饭、洗碗、打扫、倒垃圾。林澈只要动动嘴,下一秒东西就会送到手边。他研究菜谱,变着花样做清淡有营养的饭菜。每天晚上睡前,还会认真帮林澈热敷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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