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天快疯了。她看向自己的手,五指抖得厉害,才刚握紧,又颤着松开。
她一握再握。
不行、不行,不行!
怎麽办?
陆天天视线掠过四周。
矮桌上花瓶、热水壶──但是太远了,太远了!
还有什麽?还有什麽?
芳川架好最後一台摄影机,他停下动作,长吁一口气,笑道:「终究落到我手里。」他用着怪腔怪调的中文说,「真想看你的表情,一定很精采──不过放心,我一定好好拍,让你看看我怎麽在你的房间操你。骚货。」
说完,他换了一首音乐,站在原地不动。不久,低沉的吟哦混进音乐里。
他在??在!
陆天天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他,只能用余光四处搜寻,终於瞥见床脚倒着一只空酒瓶。
芳川的吟哦声越来越重,他一手握着,一手拿起摄影机,一步一步靠近床铺。他站到真弦身旁,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像要把??像要把里头秽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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