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天全乱了，酒瓶抓进手里，她扑上去，朝着芳川的後脑砸下。

        「啊！」芳川痛叫，回身就是一拳。

        拳头正中陆天天眼骨，她往旁踉跄，还没站稳，又朝芳川扑了上去。

        芳川被撞得向後倒去，後脑又磕上床角。

        「八嘎呀路！」

        芳川晃了两下爬起来，陆天天扯过一旁的脚架砸过去，被他挡开了。芳川反扑上来，两人摔到地上。陆天天後背重重撞地，疼得眼前一黑。下一秒，芳川已经压了上来，他骂着听不懂的日语，拳头一下接着一下，她本能抬手去挡，肩膀、脸颊接连挨了几下。

        芳川才撑着地面站起来，跨出一步，小腿便被陆天天往回一扯，失去平衡，又摔回地上。

        「放开！」芳川踹着陆天天。

        陆天天手臂牢牢抱住他的腿。

        她不会退。

        死也不会退。

        陆天天蜷起身子，双腿一面挡，一面往上踢。不知道踢中了哪里，芳川闷哼一声，反手抓住她的脚，说：「臭婊子，你先。」他身体压了上来，一手掐住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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