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只响了两声,断了。
陆天天看着手机,一时没有动。
她没有再打,也没有按门铃,只将手机收进口袋,握紧了房卡。
房内又传来一声闷响,回过神,房卡已经刷了下去。
门锁「喀」地一声弹开。
房门才推开一道缝,手机铃声从里头穿了出来。陆天天下意识退回门侧。紧接着,重金属音乐被转小,男人的嗓音从房内传来。
陆天天脑中霎时乱成一团。一个个念头争先恐後地冒出来,却没有一个抓得住。男人还在说话,她只听见声音从耳边掠过,一句也进不了脑子。直到几个音节逐渐清晰,她的呼吸一下卡住。
是日语!
陆天天立刻往房内一看,只一眼,浑身的血凉了下来。
真弦在床上,衣服已经换过一套,薄得近乎透明,手脚被麻绳绑在床的四角,身体软软地陷在床褥间。
而那站在床前的人,是芳川。
陆天天眼泪先掉了下来,她死死抓着门把,抑制自己扑上去的冲动。
芳川丝毫不察背後有人。他挂上电话,吹着口哨在房里走动,时而弯腰摆弄着什麽,而他的裤档早已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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