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她叹了口气,闭了闭眼,转开话题。
“贺昱晖,你送回去了?”
她又说:“既然暗地里做了交易,还是要遵守约定。”
估计贺昱晖还被关押者吧。
她了解祁栖白,早在听到贺昱晖被关押的消息时,就猜中了这背后的来龙去脉。
窗外的雾打在玻璃上,一点点化成水痕滑落。
祁栖白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的手无意识地收紧,力道从掌心一寸寸传递到指骨,像是要将她的手攥进骨血里。
金曦皱了皱眉,被捏得有些发疼,却没有抽回去,只是静静望着他。那双碧蓝的眼睛,在病房的白炽灯下像是凝着一汪深海,带着逼人的清澈。
“你把头抬起来。”
“把头抬起来。”
祁栖白像是被钉在原地的雕像,僵硬了几秒,才缓缓抬起头。
泪水早已被他逼回眼底,神情重新归于冷静,唯有那一圈泛红的眼眶,出卖了他刚刚失控的情绪。那抹红色在他几乎没有血色的脸上,显得刺目而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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