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心如摇摇头:
“不曾听过你的名号。”
崔寿骨高耸的瘦脸上僵硬得一无表情:
“南海武林一脉从来崖岸自高,固步以封,不知我崔某名号无足为奇,其实就算知道,也拍不了我崔某身价;朋友,前言表过,你是让开一旁叫我们办事呢,还是非得经由你这一关不可?”
贝心如虽说个性孤奇,思想偏颇,在艺业的修为与江湖的历练上到底也是行家,他先时一见面前的三个人物,便知不是寻常的角色,他自许甚高是不错,然而叫他闷着头打混仗却还不至于,若非有动手的必要,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自有他的主意。
“要我让开可以,崔朋友,但我却有个小小的请求。”
崔寿仅存的那只左眼眨了眨,目光甚至带着那种沉沉的浊色:
“讲讲看——我一向是个守原则的人,也希望你的要求不可逾分。”
贝心如清晰的道:
“当然,对我而言,毫不逾份;崔朋友,屋里那个粗胚,任由各位处置,我决不稍加干涉,至于金铃,还请各位将她放过,我自有管束她的方法;如此我退一步,二位也退一步,崔朋友是否认为允当?”
唇角微微牵动了一下,崔寿以问为答:
“你为什么独对金铃有兴趣?”
贝心如直率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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