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爱她,她和我曾有一段久远的恋情。”
好像感到愕然,崔寿与左右两个伙伴交换了一次眼色,淡淡的道:
“哦,我们竟不知有这么回事……你的黄衫后领两侧各绣有三道波纹图记,我们晓得这是南海一脉的独门标志,本在纳罕南海奇士何来雅兴牵扯在其,却想不到和那金铃有这么一段情怀纠缠,金铃好段数,居然缱给千里,风流到南海去了!”
一听语意不善,贝心如也沉下脸来:
“崔朋友,我同金铃早年即已相爱相许,她有困难,我自不该置身事外,我的心意已坦诚表白,赏脸与否全在于你,又何须这般冷言讽语?”
崔寿摇着头道:
“方才在远处,便已听到这边呼骂咆哮之声不绝,金铃频频叫唤一个人的名姓——贝心如,想就是尊驾了?”
贝心如生硬的道:
“不错,就是我。”
崔寿道:
“南海‘-丽堂’的‘珍珠’贝心如?”
贝心如微显得色,矜持的道: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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