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敢如何不知道崔寿是什么人物?他觉得背脊上一股寒意迅速攀升,与后颈窝竖立的毫毛互为呼应,下裆竟然有松坠的感受——他最不喜欢在存亡之斗前有这样的生理情态,这表示他的紧张已经过度了!
门外,贝心如疑惑却极为警觉的打量着对方那三个人,片刻后,才神色不变的道:
“刚才我好像听到有人告诉我,说我不能杀屋里那个人?”
三位仁兄,一位身材粗壮,容貌平凡的四旬汉沙声开口:
“正是,你不能杀屋里那个人,男人女人都不能杀。”
贝心如和气的道:
“可以给我说个理由?”
站在间那瘦削清癯、留着一撮山羊胡的独眼朋友接上了腔——正是先前有如冰碴一样冷冽的语调,而且飘飘忽忽的:
“可以说个理由:那个女的,名叫金铃,是我们‘八幡会’誓欲追拿的对象,男的那个,名叫何敢,靠保镖跑腿混饭吃的江湖浪荡,他不顾我们的警告,私下协助金铃逃命,所以我们一样饶他不得;南海来的朋友,这个理由够不够?”
贝心如沉着的问:
“你是何人?”
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右眼里搭的眼皮似是痉扯了一下,那人道:
“‘八幡会’‘冥魂幡’幡主,叫崔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