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瘦目瞪何敢,喃喃的道:
“这家伙莫不成是个疯?”
留短髭的那位蓦地暴叱:
“宰了!”
声出形动——却不是邵昆山或小瘦先动,先出手的是何敢。
“嗖”的一声尖啸骤起,响声甫入人耳,鞭梢已到了邵昆山头顶,姓邵的闪身急退,鞭颤宛若蛇盘,不分先后的套向小瘦脖颈。
留短髭的仁兄身形突掠,双手猝翻,两团金黄透亮的光影齐斩马上的何敢——乖乖,竟是一对打磨锋利的铜钹!
何敢人在鞍上,就势贴着马背滚落,却不是滚落于地,他贴着马腹倒翻向另一边,正好迎上邵昆山咬牙切齿的一刀,砍山刀!
皮鞭上扬,硬兜对方这力有万钧的一刀,那小瘦已低窜过来,快捷得像煞一头狸猫,两个又尖又锐的“分水刺”晶芒迸射,陡然间十七次暴戳何敢!
空气在激荡,无形的流涡在回转,长鞭便在这时飞速接触了砍山刀,更在眨眼间卷缠刀身三匝——鞭缠刀身的同一时刻借势横拖,出力之强,直如牛拉拽,令邵昆山大吃一惊;
于是,“分水刺”的十七道寒芒有如一蓬被狂风吹斜吹散了的光雨,刹时四处流泄,邵昆山那把又沉又利的砍山刀恰好穿入小瘦的左肋,再从右肋透出,更将这小瘦活活钉死在地下!
不等小瘦的哀嚎发出,不待邵昆山的惊吼迸裂,钹光掣闪如石火倏现,何敢全身奋力弓身,却仍一个施转撞歪三步,鲜血津津的自他背上飞溅,好一道半尺长的伤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