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昆山狂嚎如泣,抽刀猛砍何敢,一边嘶声叫骂:
“我活劈了你这阴毒畜牲!”
尚未站稳脚步的何敢挫腕扬肘,尚缠卷在大砍刀上面的皮鞭立时直绷如弦,邵昆山的大砍刀突被扯带吊抬,他却并不收势换招,人仍朝前扑,双脚猝然平飞,狠痴无比的蹴向何敢胸腹。
那对团团如光轮也似的耀眼铜钹,又在此际以可怖的快速斜斩而至。
何敢的身形往后倒倾,双脚钉地,上半身几与地面平行,缠在大砍刀上的长鞭向下猛压,犀利的刀锋,便刚刚砍到那两只飞踢过来的脚踝上!
钹刃的锐风掠过何敢的头顶,邵昆山痛曝着在地下翻滚,他那两只血淋淋的断脚也在抽搐着做了几次蹦跳;这是一幅十分奇诡骇异的画面,原先组合为一体的肢体突兀分了开来更表现着那刺目的扭曲,虽则是瞬息功夫,也足够令人惊心的了!
蓄着短髭的朋友站在七尺之外,双钹交叉胸前,圆钹的金色光芒显透着冷森的韵息,熠熠反映着他的面孔,一张铁青的面孔,歪扭的面孔。
何敢缓缓抚着手的长鞭,静静注视着对方,他不急,一点也不急。
现在,那邵昆山凄厉的嚎叫业已低沉下去,变做断续的**,人趴在地下只是偶尔颤动抽搐,血流得很多,邵昆山躺在血泊里,如果不加急救,恐怕撑不了多久,然而,他的伙伴,那蓄着短髭的窄脸朋友,却丝毫没有施以救援的意思,此时此刻,这位朋友约莫没有想到救命的问题,大概只在盘算如何保自己的命!如何取何敢的命!
何敢忍着后背伤口的痛楚,咧嘴一笑:
“这位大哥,直到现在,你还不曾想通是了我的计,上了我的当?”
那人的喉结移动了一下,声音冷硬得带点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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