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走不得。”
何敢愣了一下,陪着笑道:
“这位大哥的话,我不怎么明白,我——”
那人淡淡的道:
“你曾获悉我们向各行各道提出的警告口信,也曾见过代表官三爷的‘血灵令’,但是,你仍然我行我素,照样替那金铃跑腿卖力,扮她的奴才,何敢,你是存心藐视我们‘八幡会’,执意要同我们为敌做对,或者你也想赌个运气,妄图侥幸,然则天下何来这么多侥幸取巧之事?今天叫我们圈上,何敢你就好歹承当了吧!”
何敢急急辩说:
“不,这位大哥,在下真的不知道贵组会的这道禁令,也没有见过官三爷的‘血灵令’,在下实在是冤枉,这位大哥,不知者不为罪啊……”
一边的邵昆山忍不住大吼:
“放你娘的浑屁,你会不知道?你去问刁余知不知道?去问白不凡知不知道?秃头顶上的虱——明摆明显的事,岂能容你狡赖?!”
何敢面容一僵,随即哧哧笑了——这一笑,仿佛和刚才那诚惶诚恐的他突然换了一个人,换成一个绝对不带窝囊味的人!
“好,很好,你们调查得非常周密严谨也更有些下三滥的青皮混一心想抱住你们的大腿企盼求日残饭吃,这些人卖我不要紧,却要看看到头来是否抱错了主儿,他娘,我正是要和‘八幡会’做对,正是要同姓官的干起来看,你们能啃了我?”
一番话,一顿骂,猛的翻江倒海般倾出,截然迥异于先前的低三下四,委屈求全,由于变化太快,太不可以常理推论,任是“八幡会”这三名老江湖,也不禁一下愣住了,他们几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就是原来哀求他们的“高抬贵手”的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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