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霓虹在视线里模糊成一片,余恙已经听不清江砚在说什么了。
他被顶撞得脑袋嗡鸣,嘴里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他的身体早就完全被江砚掌控,被迫承受着越来越激烈的性爱。
江砚突然扣住余恙的腰,将他整个人翻转过来,让他面对自己。余恙的双腿被架在江砚的臂弯里,他的背部整个被钉在玻璃上。
这个姿势让性器入得更深,余恙身体一抽一抽的,手指无力地勾搭上江砚的颈脖。
“看着我。”江砚低声命令。
余恙被迫直视江砚的眼睛,那双漆黑的眸子翻滚着令人窒息的占有欲和疯狂。他想避开视线,却被江砚的深顶弄得倒吸一口凉气。
“疼……”他疼得弓起腰,在江砚的臂弯里柔软得像个小虾米,“轻点。”
江砚的动作丝毫未缓,反而借着重力把余恙抛起再将他深深地砸入性器上贯穿,凶猛地朝余恙的前列腺挺顶。
“疼?”他轻笑,“可是你把我咬得更紧了。”
余恙羞耻地咬住下唇,身体却诚实地在江砚的抽插中变得兴奋。他的后穴早就被操得湿软爽滑,粘液被捣成白沫,在每一次撞击分离间拉起淫靡的银丝。
江砚的攻势越来越猛,余恙感觉他被撞得头昏脑涨。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昏过去的时候,江砚突然扣住他的后颈吻上他的唇。
他的舌尖模拟着身下撞击的频率在余恙的口腔里色情的进出,余恙上下两张嘴都被迫承受着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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