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突然俯身,滚烫的胸膛压在余恙后背,唇贴在他的耳边低语。
余恙浑身一颤。
他……果然在看着自己。
江砚的手指缓缓抚上余恙颈脖的项圈,声音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你站在那里,看着我的方向,在想什么?”
余恙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见他没反应,江砚不满地狠狠深顶抽插。余恙被撞得闷哼,他的额头被迫抵在冰凉的玻璃上。
“我当时也站在这么高的楼层俯瞰你。”江砚的声音如同毒蛇钻入余恙的耳膜,“你离我那么远,那么渺小。放在人群里一晃眼就不见了。”
他轻笑,指尖勾住项圈勒住余恙的颈部,腰上顶弄的动作却一点没轻。
“如果没有项圈的定位,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又该如何确定你真的完完全全属于我?”
余恙的心一颤,颈部被项圈勒紧的窒息感让他被迫仰头。他从未如此清楚的意识到,江砚对他的掌控欲已经病态到如此地步。
江砚的喘息越来越重,他松开勒住项圈的手,转而箍住余恙的腰,胯部撞击的力道几乎要把余恙顶穿。
“我恨不得把你锁在床上,哪都不准去。”他在余恙耳边低语,带着令人心惊的占有欲,“这样你就只能每天看着我、想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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