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的性器在他体内不断涨大,顶弄的频率也越来越快。余恙被即将到来的高潮逼到极限,后穴痉挛地绞紧,像是要将江砚的性器吞得更深。
“一起。”江砚哑声命令,手掌覆上余恙半硬的青芽,粗暴地套弄了两下。
余恙再也承受不住,再次在江砚的掌心里释放。江砚也深深地顶入余恙的最深处,在他体内同时释放。
余恙猝不及防地被精液烫到,高潮的余韵令他身体发软。他瘫在江砚怀里,指尖都抬不起来。
他睁开水眸,哆嗦地问:“你不是戴套了吗?”
江砚指腹轻轻摩挲他泛红的眼尾,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第二次没戴。”
余恙浑身一僵,下意识绷紧身体。后穴还含着江砚的性器,精液顺着大腿根缓缓滑下。
他咬着唇轻声质问:“为什么不戴?”
“不喜欢。”江砚扣住余恙的下巴,俯身在他耳边吹气:“你的里面太热了,隔着套不舒服。”
“……”
那你昨天还买那么多。
余恙的耳尖瞬间红透。他把那句吐槽咽下喉管,挣扎着想要从江砚怀里退出来,却被对方一把扣住腰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