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入的姿势顶得太深,余恙被涨得难受。刚高潮过的后穴还很敏感,他的性器更是被所处的环境吓得硬不起来。
江砚却不管不顾地开始抽送,每一次挺腰都插到最深,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的碰撞声刺激耳膜。
余恙被撞在玻璃上,身前冰凉的触感与身后火辣辣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
“宝贝,睁眼。”江砚突然扣住余恙的下巴,强迫他看向玻璃反射的倒影,“你跟我做爱的时候,90%的时间都闭着眼。”
“为什么不看看我是怎么操你的?”
余恙被他的话激到,被迫睁开眼。透过玻璃反射,他看到自己被江砚从背后贯穿的画面。
他的脸颊泛着情动的潮红,眼角挂着泪痕,嘴唇红肿。江砚精壮的身躯紧贴着他的后背,肌肉线条随着抽插的动作而紧绷,连带着他的身体也跟着晃动。
“看清楚了?”江砚故意放慢动作,让余恙真切地感受自己是如何寸寸撑开他的后穴,“记住是谁在操你。”
余恙感觉脸被火烧,江砚的污言秽语让他的身体羞耻得发颤。
江砚的动作越来越凶狠,快得余恙几乎无法承受,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他钉在玻璃上。
余恙双腿发软,腰也酸得挺不起来,全靠江砚的支撑才不至于下滑。
“宝贝,还记不记得今天在观景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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