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张地揪住床单,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因为动作牵连身体里烙铁般的坚硬。
顶端被柔软温热的肠道紧紧裹挟,仿佛有数十张细细密密的小嘴吸着,仅仅进入一个头就爽的江砚头皮发麻。
江砚想挺身继续,可实在是太紧了,身下人太害怕,夹得他又爽又疼。
江砚感觉额上的青筋突突跳,他俯身环住余恙的腰,在他耳边温热的吐息安抚道:“宝贝,放松一点,你这样我也很痛苦。”
余恙依旧没有睁眼,他无助地哽咽了两声,清泪滑落眼角。
“好痛,你出去好不好?”
江砚吻去他眼角的泪痕,咸涩的味道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缓缓撤出分身,在余恙耳边低声蛊惑,“看着我,余恙。”
感受到江砚真的抽离了身体,余恙勉强睁开双眼,被泪水洗过的双眼里还带着一丝迷茫,似乎对江砚的举动不可置信。
刚对上江砚暗沉的双眸,下一秒他猛地一个挺身,趁余恙刚松懈把膨胀的欲望整根没入。
“唔……”
余恙措不及防地发出闷哼,下体如同被撕裂的感觉让他想起了烧烤食材被烧烤签无情穿刺。
他疼得身体紧绷,不自觉地剧烈颤抖。断弦的意识好像在那一瞬间彻底崩溃,江砚的脸也变得模糊,余恙只觉得两眼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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