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丝绒般紧致的甬道彻底包裹,内壁的褶皱像湿润的柔软触手,如同坠入温热黏稠的蜜糖。
近乎窒息的快感爽的江砚发出一声喟叹,看着余恙因为他的突然插入不由自主地扬起后颈发出低吟,身下人微微颤动的躯体让他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宝贝,忍一下,做完了我就出去。”
他温热的大掌掐住余恙的腰开始深深浅浅的抽插,余恙无助地把手搭在他的手臂,意识随着江砚的动作沉沉浮浮。
身体里蘑菇状的顶端反复刮擦内壁引发一阵惊心的战栗,余恙感觉自己仿佛置身名为情欲的潮海,一波又一波大浪拍打身体,无意识的低吟从嘴边溢出。
“感受到了吗,我在你的身体里面。”
有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耳垂被谁的唇厮磨,炽热的欲望和不加掩饰的渴求呕心沥血倾诉着占有的爱意,谁在施加避无可避的噩梦,为什么会感受到绝望。
余恙已经分不清了,意识在痛楚和陌生的快感来回拉扯,那些画面拉扯被分裂成光怪陆离的碎片,拼凑起来竟然是江砚压在自己身上撞击的模样。
眼眸半阖间,他感觉到江砚的汗水滴在颈脖处带来沙沙的刺痛感。江砚越来越亢奋,撞击的动作激烈到余恙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
见余恙终于有了反应,江砚贴着他的唇低喘,身下的动作一次比一次凶狠粗鲁。“宝贝,你终于醒了。”
他微微喘息,低哑道:“你刚刚被我操射了。”
小腹上有冰凉的液体,身体释放的被掏空感都证实了江砚说的是真话,被侵占的锥痛夹杂着诡异的饱胀感让余恙几乎难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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