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耐着性子制住下一步动作,分身硬的生疼,他额头冒出了隐忍的青筋。
“怎么了,宝贝?”他握住灼热的欲望往肖想已久的地方难耐地上下碾扫,仿佛下一秒就要破庭而入。
“你戴套了吗?”余恙艰难地开口,声音细如蚊蚋,他不自在的别过头,迷离的表情竟然有几分羞赧。
江砚怔愣,仅用一秒他就回过神,他紧紧扣住余恙的手,脸上挂起邪笑。
“没戴。”
“会生病的……”余恙的眼睛微微睁大,他哀求着,语气充满了恐惧:“戴套,我求你了……我不求你放过我了,只有这个奢望,求求你……”
不被弄死在床上也要因为细菌感染病死了。
看着身下人纯情的求饶,江砚呼吸急促,他感觉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迫切地把余恙的双腿折到胸前,勃发的欲望涨得生疼。
“以后再戴,你不会生病的。”
“我们的第一次,我想让你好好感受我……”
滚烫的欲望挺进身体,菊部的褶皱被寸寸撑开。硕大的蘑菇头碾进肠道,余恙清晰地感受到那骇人的形状,他绝望地闭上眼。
尽管被有了扩张和润滑,他还是被疼得浑身震颤,钝痛感让他迷蒙的意识得到一丝清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