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两只小鸟怎么样?”是尼科尔森医生的声音。
他手上拿了枝蜡烛,虽然他的帽压住了双眼,穿着衣领高竖的厚大衣,但讲话声音显出是他,他的双眼在厚实的镜片后闪着白光。
“你太不值得了,我亲爱的年轻小姐,”他摇摇头,戏弄地说道,“这么轻易就掉进了陷阱。”
博比和弗兰基都没答腔。局面的优势明显在尼科尔森一方,很难知道说些什么。
尼科尔森把蜡烛放在一张椅上。
“无论如何,”他说,“让我来看看你们是否舒服。”
他检查了博比身上的绳,得意地点点头,又检查了弗兰基的。此时他摇摇头。
“我年轻的时候,人们常跟我说,”他说,“手指是用来拿叉的,牙齿是用来修手指的。你这位年轻的朋友的牙齿,我看,有了行动了。”
屋角上有把笨重的、断了靠背的橡木椅。
尼科尔森医生提起弗兰基,把她放在椅上,然后把她捆结实。
“我相信,不会很不舒服吧?”他说,“行了,时间不会很长的。”
弗兰基能开口了。她问:“你打算拿我们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