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科尔森走到门边,拿起蜡烛。
“你嘲弄了我,弗朗西丝小姐,说我太喜欢车祸。也许我是喜欢。至少,我打算再冒险来一次。”
“你是什么意思?”博比问。
“我非得告诉你吗?好吧,我想我愿意。弗朗西丝-德温特小姐开着车,她的司机坐在她身边,方向转错开进一条通往矿井的废弃的路,汽车撞上井口。弗朗西丝小姐和司机同时身亡。”
屋内沉寂了片刻。博比接着说:“但我们也许不死,计划有时会出错。你在威尔士干的那桩事就失败了。”
“你对吗啡的抗药性肯定很杰出,从我们的观点来看——令人遗憾。”尼科尔森说,“但这次你就不必费心了。你同弗朗西丝小姐被人发现时肯定已经气绝身亡。”
博比身不由己地颤抖起来。尼科尔森的口气很怪,是一个艺术家仔细打量一幅杰作时的口气。
“他喜欢这样,”博比想,“他真喜欢这样。”
他不打算让尼科尔森再这么得意下去,就用随便的口气说:“你犯了一个错误,特别是与弗朗西丝小姐有关的地方。”
“是的,”弗兰基说,“在那封你编造得很高明的信里,你告诉我别对其他人说。不过呢,我破了一个例。我告诉罗杰尔-巴辛顿一弗伦奇了。他知道有关你的一切。如果我们出了事,他会知道谁对此有责任。你最好让我们走,你也尽可能快地逃出这个国家。”
尼科尔森沉默了一阵,然后说:“精彩的骗局。我只能这么认为。”
他转身向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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