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把你来信的内容告诉罗杰尔就好了。”弗兰基悔恨地说,“我确实想过,拿不定主意,后来才决定严格按你说的办,根本没告诉别人。”
“结果就是无人知道我们的下落。”博比心情沉重地说,“弗兰基,亲爱的,我担心的是我使你陷入了困境。”
“我们都有点太自信了。”弗兰基忧郁地说。
“惟一有件事我弄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不直接打击我们两人的头部。”博比陷入沉思,“我认为这类小事尼科尔森不会被难住。”
“他有他的计划。”弗兰基微微颤抖了一下。
“好吧,我们也最好有个计划。我们必须离开这儿,弗兰基。我们打算怎么办呢?”
“我们可以呼喊。”弗兰基说。
“是……吗?”博比说,“也许路过的人听得见。但既然尼科尔森没堵住你的嘴,我应该说这种机会很少。你的手捆得比我松。我来看看能不能用牙给你弄开。”
接下来的五分钟是牙与绳的搏斗,这场博斗使博比的牙医大为光彩。
“这些事书里写得特别轻松。”他气喘吁吁地说,“我看我一点作用也没有。”
“你行的,”弗兰基说,“绳正在松了。小心!有人来了。”
她从他身边滚离开。可以听见有人上楼的声音,步踏得很重。门的下方现出一丝光亮。接着是钥匙开锁的声音,门慢慢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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