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就会放了我吗?”
男人轻啧一声,“也许会的。”
“你兴师动众地弄这么一出,你就没考虑过我怕不怕。”
所以讨论怕不怕根本没甚么意义。
在面具之下,在仰春看不见的地方,男人的桃花眼放S出兴奋的暗芒。
这样的仰春。
这样聪慧,机敏,无畏的二小姐,更让他喜Ai了。
他控制着自己,继续伪装道:“二小姐放心,你的婢nV只会在马车里睡上一觉。至于你嘛……”他顿了顿,“路上有颠簸,还请见谅。”
他话音刚落,黑衣人们就动作起来。
眼见着其中一个人一手刀砍在荠荷后颈,又往她嘴里塞了棉布,手脚绑住,然后把她扔在车厢里,另一个就拿了布要蒙住仰春的眼睛。
仰春急忙道:“不要堵住她的嘴,昏迷中她容易窒息,也不要绑住手脚,血Ye不流通容易坏Si。你找两个人看住她就好了。”
众人虽然不是很懂一些词语的含义和前因后果,但见男人一抬手,也就按照仰春说的去做了。
接下来的路,她被人抗在肩上,像一条弯曲的尺蠖。
偶尔颠簸,或者她的脑袋充血了,她努力扬起上半身,就像一条被树枝戳了肚子的尺蠖。
虽然她被蒙住双眼,但是数着马蹄声和呼x1声也知道,他们没走太远,约莫一炷香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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