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处地方,仰春被放在地面上。
首先听到的是咣当咣当的关窗声,最后一声是吱呀的关门声。
路上还能从白布的缝隙看到光,此刻已是全然漆黑,完全无法视物了。
又闻到檀香的气息,伴随着脚步声,是那人在熏蚊虫。
最后,声音停止在她身前,仰春忍不住侧耳去听。
一双冰冷的手触碰到她的领口,J皮疙瘩立刻从此处散开,就如同她的衣物一样,不受控地散开了。
那人连手套都没摘,冰冷却柔软的诡异触感游走到她腰部,将她的底K扯下,褪下她的鞋袜,发髻。
全身均匀地凉意让她知道,身上所有的布只剩蒙眼这一条了。
男人又拿出什么东西,对着仰春道:“疼了就说。”然后往她的脖颈上套了一根绳子,向下打结,在她x口中心位置打成第一个结。
蒙眼已让仰春失去部分安全感了,再加上脖子上套了根麻绳,那感觉更加可怖和不可控。
她忍不住颤抖起来。
男人见她害怕,抓着她的手让她去m0绳子。
“别怕,我已将绳子磨平,还叫人浸在松油里,一点毛刺都没有,保准不会伤了你。”
修长的手指又在她腹部打出四个平结,男人抬起她的腿,让她露出YINgao,以绳穿过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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