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听到这个名字冷哼一声,声音透过面具传来,闷闷的、怪异的、充满嘲讽的。
“二小姐在危难之际,不念自己夫君,却念小叔子的名字,当真有趣啊。”
见他如此反应,仰春又迟疑了。
如果是陆悬圃,会很高兴自己被认出来,但他的语气里没有一点兴奋和愉悦。不排除他伪装得好的可能,但此时仰春真的猜不出更多了,她索X直问道:“你到底想要怎样?”
“我说了,邀请二小姐去喝酒吃r0U,畅聊一夜。”他打了个响指,她身旁最近的两个人拿出绳索和白布。
“二小姐是自己和我走,还是我绑你走?”
连手指都被皮质的手套包裹住了。
仰春说:“我跟你走。”她看了眼芰荷,问道:“我知你来意,我同意,勿要吓我婢nV,她胆子小。”
那人x膛轻微鼓动一下,好像在闷笑,又似乎在轻哧。他问道:“你知我来意?那你说说,我什么来意?”
“你将自己藏起来,你我一定相熟,最起码相识。你可以直接杀了那两个护卫,却只是绑了扔远了,可见你不想吓到我,也不想我事后生气不原谅你,说明你并非要拿我去威胁谁,毕竟威胁很难不见点血。”
那人兴味盎然,“继续说。”
“你看起来不像缺钱的样子,因为你从始至终都没有搜我们的马车。所以,”她顿了顿,咬着牙齿说,“你图我的人。”
芰荷听到此话忍不住惊呼,她似乎是惊讶这么恐怖的事二小姐为什么说得这么直白无畏。
仰春确实不害怕,她只是愤怒,愤怒此人违背了她的自由意志、践踏了她的尊严!她在心里暗暗立誓,一定要把这个人找出来!
那人似乎对她的反应更加兴致盎然了。他问道:“你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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