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师父,我记得当时闻朝亦是筋骨俱碎,b我好不了几分。所以他得分魂续命,我得照骨补躯,这般选择,也都是巧合罢?”
“至于后头,师父一直对师祖长相讳莫如深,不Ai让我去问镜阁参悟,大约也是怕我太早生出感应来——我若是晓得自己迟早要出来还债,怕不是要难过得无法专心修行下去——对不对?”
“啊,我还想知道,师弟那分魂剑,师祖是否也要一道取了?毕竟从师祖这儿借了东西的,可不止我一个。”
洛玉成看了明知着一眼,摇摇头,笑叹道:“我还说你收了个好徒儿——原来也这般小心眼。同你、同他师弟皆是斤斤计较。”
明知着道:“无妨。不过小儿脾X,师祖见谅。”
白微道:“您倒是提醒了我——说了这般久,您是在以何种身份劝我归还‘清净之T’?前任天玄掌门?还是我师尊?”
明知着问:“有何区别?”
白微道:“自然是有的。我师尊明知着早已兵解三十余年,这问镜阁后头还供着他的魂灯枯盏、长生排位,而那藏经阁之中,亦有他神念留存,却是不知阁下究竟哪位,连形T都未修得,就劝我抛弃真身?”
“若是前任天玄掌门呢?”洛玉成接问道,显是兴致盎然。
“若他是前任天玄掌门,那我倒要问问,他可还记得当初非要让我接任这掌门之责时,是如何托师弟嘱咐于我的?他让我二人慎之又慎,齐心合力,护得天玄安危,守得世间清明,这般堂皇之语,他自己可还记得?”
“我本不愿承下这担子,然因逝者尊者所托,一日也不敢轻忽。”
“但是眼下,我倒要问一句——师尊,师祖,你们这般行事,可有半分惦念着天玄?又凭什么让我交出清净之T,还敢觊觎着分魂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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