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微望着对面两人,唇角带笑,字字句句皆咬得轻柔平静,仿佛当真是在同尊长恭敬商谈,然眼神淡漠,眸光冷冽,所言一句甚过一句尖锐,哪里还有半分敬意?
洛玉成面sE半分不改。
明知着却沉默下去,连身形都仿佛淡去了两分。
白微眸光闪了闪,旋即“嗤”地一声笑了出来。
“师父,”他说,“徒儿不过是学您平日说话,把您说过的那些又说了一遍而已,您不会真被吓到了吧?”
“徒儿怎么会怀疑您的身份呢?就算您化成了灰、变成了这副鬼样子,徒儿还是认得您的。”
洛玉成却忍不住笑出了声来,连着说了几个“好”字。
他像是瞧见了什么十分有趣之物,目光灼灼,近乎新奇地打量起白微来。
“我收回我方才的话——明知着你收徒还是b我强得多,强上太多了……”
他说着说着又笑了起来,看着白微的眼中唯有欣赏、郑重,当然还有显而易见的惋惜。
白微拱了拱手,连“谬赞”都懒得再说。
“师祖见谅,我师尊不善言辞,且我二人师徒情分单薄,师祖想让他当说客,实在是太过为难他——师祖不如直言,若我不打算归还,您又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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