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留了些残片罢了。”洛玉成道,“总归得让你师祖、师父有个去处不是?”
白微笑了起来:“原来如此。师祖大才,亦当真狠心,对自己都这般下得了手——说起来,这面镜子应当炼了有些时候了?让我猜猜……大约是在师父最后下山前就炼好了?”
明知着道:“是。”
白微惊讶:“原来师父您这般早就给自己寻好了葬身之处?”
如此大不敬的话说出来,明知着也无半分反应,只是略略颔首,再度肯定了白微的猜测。
白微好奇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与闻朝终将继承分魂、照骨,亦是师祖告诉您的?”
“是。”
白微道:“原来如此,这般就全部能说得通了——当初我就一直奇怪您明明看不上我,怎么就舍得用这样的宝贝来救我这条贱命。原来是您早就知道自己要Si,所以一直在物sE继承人,只是不知我两个将Si之人如何得了师祖的青眼,恰巧借着这大机缘挣回了一条命来,原来是早有师祖提点在先。如此算来,我还欠了师祖人情,有借有还倒也是应当?”
明知着道:“正是如此。”
洛玉成听得有趣:“若我告诉你,纵使我不同你师父透露天机,他也依旧会用分魂、照骨救你二人,你可相信?可还会怨他?”
白微笑道:“这有什么信不信的,我师父岂非最重机缘?单看结果,无论如何他都救了我,我又岂会因为这种事情埋怨师父?捡了条命不说,还能同师祖这般人物用一张面孔,怎么看都是我占了大便宜。”
“啊,说起来,我还想同师父道个歉——当年我自诩资质奇高,样样皆b旁人要强,合该同掌那镜、剑二宝。结果最终师父Si了都不肯选我承剑,我还耿耿于怀了好一阵——如今瞧来,并非师父看不上我,而是此事大约早已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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